“说服她什么?”老太太上了年纪,和孙子斗法的这几天精神大不如前,在孙子拿喻姝比刘嫂的劝解后已然决定先放一放。如儿子所说,静观其变。“和郁总分开啊。”冯玟觉得这句总归没错。老太太今儿却回位了不少理智。哈。吃个饭谈个心就能分开两人?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?冯玟心里另有算计,反正先把人骗过来再说,人是在老宅不见的,到时郁拾华找人也不能把老太太弄死吧?老太太总算正眼在冯玟脸上打了个圈儿,意味深长:“现在是多事之秋。”找人来家里干嘛。“那不正好。她理亏啊,见着您肯定客客气气。”冯玟再接再厉。老太太轻哼了声:“她见我自然恭敬。”她倒挑不出喻姝其他的毛病。“所以嘛。”冯玟近乎撒娇地笑,但那份过于稚嫩的心机一点没差地落进了老太太的余光里。老太太不知出于什么想法点头同意了这个昏招。她没急吼吼地当天晚上打去电话,她决定过两天,等孙子的防备不那么深的时候。再说郁拾华,结束会议处理完最后要紧的邮件后,踩着急不可耐的步伐奔向停车场。喻姝在路边等他。可惜总有守株待兔的记者指望发个横财,她坐上郁拾华车的照片又点燃了舆论的沸点。这年头仇富的总比济贫的多。况且是郁拾华如此身家,先前那次官司就搞得舆论非议,这回牵连面甚广,算是风口浪尖了。冯玟是抓住喻姝什么把柄了吗?并没有。她只是凭直觉开始作妖,第六感告诉她,这或许是打倒喻姝的最好时机,她确实不愿意承认。自己母亲对喻姝的看重和偏爱,令她经常不是滋味,明明她才是母亲的亲女儿!就算喻姝帮她考过了要命的考试,读上了心仪的大学,狠狠扬眉吐气了一下,但她心底还是有着疙瘩。那么个乡下来的工头女儿,这种草窝里飞出来的凤凰,怎么比得过她这样的天之娇女?冯玟心高气傲得很,奈何她的外貌她的身高她的才华她的能力,似乎都撑不起她那份日益扭曲的自尊。后来喻姝大学去了燕京,她则在国外读书,相安无事了好多年,等她回国一切又变了。她无意中听说了喻姝和郁寰集团总裁的牵扯,没等她暗自笑话喻姝不自量力,自取其辱,两人居然又和好了。听说还是郁拾华上赶着把人哄回来的。更过分的是,有说两人会结婚的。天啊。冯玟的价值观受到了冲击,温禾与阎靳深在一起,她只会觉得是阎家占了便宜。可喻姝凭什么!“表妹。”她洗好澡躺在床上,满怀期待地打电话给了董荟然。对面马上回答:“别这么喊我,冯同学。”“有结果吗?你不是在鹏城有认识的人吗?”冯玟理直气壮地问,对于人际往来的法则,她似乎还没融会贯通。董荟然冷笑了声:“什么结果?你知道那几个群里有谁吗?”她一早就收到几张群聊的截图。不说珠三角的二代三代们,居然还有薛慕童,她本人也在那些群里,董荟然不免想起薛慕童和喻姝的几次来往,不说多好,但看得出是认识的。总不能……她这么倒霉,踢到了薛家的铁板吧?董荟然打了个寒颤。“谁?”冯玟提起了心。董荟然没冒失地把薛慕童的名字说出来,她拿不准自家表姐的脑回路,说不定一听对方名字更他么有干劲冲劲呢。她只说了几个无关痛痒的名儿。“哈,怎么没徐茹莲的儿子呢?我还当……徐茹莲那么中意喻姝,是因为喻姝帮他儿子考过呢……”冯玟说着地狱级的笑话。“姑奶奶,那是代考。性别不一样怎么考?徐茹莲?是那个傻儿子的妈?”董荟然后知后觉,她不清楚喻姝高中时的精彩履历。冯玟如数家珍地和她描绘了一遍。语气里多少含着恶意满满的揣测,顺便添油加醋。可董荟然对喻姝有了另外一层看法,一种油然而生的钦佩和欣赏,人天然欣赏强者。高中大学接连讨到两个没了男人的富婆的:()郁喻而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