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陈韶回了礼,请两人入座后,才道:“不知两位大师这般匆匆找上门,有何要事?” 蝉衣将清茶端上来,两人先念了声佛号后,其中年轻一些的僧人道:“我与慧善师兄知道大人公务繁忙,若为这个案子专程走一趟悉唐县,必会耽误不少的时间。我们师兄弟二人在师弟出事后,跟着县衙、府衙的衙役没少去各个案发现场,跟县衙、府衙的大人也没少打交道,眼下不能说对案子尽在掌握,但也知道不少的消息,只是我们能力有限,并不能从已知的消息中抽丝剥茧找出凶手,如大人有什么想问的,只要能帮到大人,我师兄弟二人必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 慧善又念了一声佛号后,跟着说道:“慧觉师弟说得不错,如能帮大人省去前往悉唐县的麻烦,也不枉我们辛苦走这一趟。” “既是如此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