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着铁锈味儿和霉味儿。 “嘶。” 于是重新回归寂静。 天光在遥远的地平线蛰伏,似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,黑夜沉沉将一切埋葬,连带着着微弱月光。 时间在黑与白的世界里飞速流逝,一睁眼,已是翌日。 “主子今天可有什么要做的事?” 白芷站在福安身后,看着她好像没骨头似的懒懒靠在桌前,一副好没精神的样子。 桌边的另一角,仰天横卧一只兔子,睡得四脚朝天、四仰八叉,一身洁白如丝绸般的毛被柔顺摊开,远远望去仿佛一张无比平坦的毛毯。 自己睡不着就捏本兔子的耳朵,哼,坏主人! “姑且算是没有吧。” 尾音拖起,脑袋太沉似终于支撑不住般倒在桌上,白芷眼疾手快,伸出右手扶住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