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帝脸色沉下来:“那坠马的女子如何了?”
“靖王府上的御医回话……说……怕是不大行了。”闺阁女子,本就身娇体弱的,遭此横祸,自然是凶多吉少了。
萧帝怒声道:“如此草菅人命,何以为王妃?”一个女子,行事敢如此嚣张,不知是仗了谁的势!林仁义的子孙真是一个不如一个。
“传朕令,靖王妃禁足府中一年抄经祈福,派两个教习嬷嬷去,就不要出自己的院子了。”
这话算是断了靖王妃在靖王那的恩宠了,禁足一年,靖王自然也不会违逆萧帝的意思去看靖王妃。这一年,足够靖王府里的环肥绿瘦上位了,出来后哪里还会有靖王妃的位置。
苏广忠觑了眼萧帝的脸色,立时下去办了。
林府——
“蠢货,蠢货!”林仁义狠狠瞪着地上跪着的几个人。
林语柔跪在下方泣不成声,但还是狡辩:“只是没了个无甚重要的人罢了。”
林大夫人跪在一旁:“父亲别生气了,靖王当时不是没……”
林仁义冷笑出声:“你个蠢妇,你知道什么?靖王按下了,那陛下呢!你们当谁都是蠢的么?”
林大老爷林德潜咽了咽口水,小声的开脱:“好歹语柔也是靖王妃,父亲又是丞相,陛下应当不会……”
林仁义听到这样的话,只觉的心窝气的直颤,眼前阵阵发昏。
这老大一家子,大的大小的小,都是不成气候的混球,一个个蠢的没边了!老大恨不得一天天死在青楼赌场里,老大妻子管家无能,教育子女无能。
孙子林礼戊前几个月在青楼里被人踹伤,至今也没查到是什么人,一点不长记性,一如既往的跟着京城里的公子哥,花天酒地吃喝嫖赌,府里出了这样的事都找不着人。孙女竟也干出这样的蠢事,事后还无能扫干净尾巴,真以为自己成了靖王妃,能一手遮天了不成?
林二老爷林德默在一旁劝道:“大哥,你少说两句吧,这事确实是语柔不对。”
林二夫人压着嘴角若有若无的笑,一脸担忧:“是呢,大哥大嫂,瞧把父亲给气的。”
林二老爷的独子林礼晋走到林仁义身旁,伸出小手拍着林仁义的后背:“祖父,您别生气了,我不惹祖父生气。”
林仁义看到这个小孙子,心中稍微松了松,好在,还有这个孙子早慧聪明敏,学识过人。只要他现在开始着重培养,以后一定……若非还有这个孙子,否则这诺大的府邸,他竟想不出哪里还有一人能支撑起来。
林大夫人看着二房家这派作态,心中恼恨不已,明着打圆场,实则火上添油,实在恶心人。
林仁义拍了拍林礼晋的肩膀:“好,还好本侯还有个晋哥儿。”随即看向跪着的几个人怒声,“不然指着你们这群蠢货,本侯到地里都不能闭眼!都回自己该回的地方去,给本侯夹起尾巴做人。”他现在进宫请罪才是上道,那毕竟也是一个官宦人家的女儿,至少得做做样子给萧帝看。
林仁义起身离开,撂下一句:“以后礼晋送到本侯院子来,本侯亲自培养。”
林二老爷闻言一喜:“谢父亲。”
林二夫人乐不可支,诶了一声,看着自己的儿子,怎么看怎么得意。
大房一家子恨的牙痒痒,偏又无法,只能拿眼剜着,回了院子摔东砸西。
而林语柔刚回靖王府,便被告知要禁足一年抄经祈福,两个冷着脸的嬷嬷盯着她,全然不将她当王妃看。
她脸色顿时惨白,去找靖王求情,萧元靖看着林语柔,心中直恼,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,竟然还有脸求情,这事都传到父皇耳里了:“带下去,全权按父皇的旨意办。”
林语柔闻言脸色更加惨白,方知这是萧帝的意思。
一年啊,等她从自己的院子出来,府中那些妖艳贱货哪里还会把她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