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阿竹的响动,垂下眼眸,“裴瑾瑜的房间里有找到什么东西吗?” 阿竹摇了摇头,神色肃穆起来:“什么都没有。” 蔚筠溪幽幽地叹了一口气。 现在已经知道裴瑾瑜绝不会是什么普通的罪臣之子了,虽然知道裴瑾瑜的立场暂时与他们并不对立,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永远不会站在对立面上。 这时候,谁能先拿到信息,谁就能占据优势。 虽然裴瑾瑜看起来已经泄露了很多,但他从她这里知道的同样不少。 不然,裴瑾瑜也不会这么痛快地就将信息告诉她。 蔚筠溪指尖缠绕着散落的长发,眸色沉沉:“对了,裴家怎么处理的?” 她将任务派下去后,就没再过问了。 要是什么事情都让她亲自过问,那她带过来的这群人加上周宁的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