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着谢昭宁和陆放的方向去。
“我想问问你有没有认识比较厉害的大夫,我妹妹从小患有喘证,小时候有个赤脚医生说她活不过十岁并给她开了药,才稍稍缓解一下。”
“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找,怎么找也找不到。”
谢昭宁停顿了一下,“我母亲,也因为这件事情熬瞎了眼睛。”
谢昭宁声音不大,却清晰可闻。
“好,我会努力去找的,我认识一个江湖老医生,救下了当时重伤的我,我来问问。”
谢昭宁没有问陆放什么时候受的伤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远处似乎传来一阵骚乱,但很快归于平静。
谢昭宁没有看,而是说道,“那就谢谢陆公子了。”
陆放笑道,“不用,我比你大,你喊我哥哥就可以。”
话在谢昭宁嘴里转了几圈,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辞别了陆放,谢昭宁的心情这才好受些,回了海棠苑。
今日的海棠苑很是安静,谢昭宁以为沈不言还没有回来。
便唤了一声长宁。
谁知道走进来的不是长宁,而是沈不言。
谢昭宁还未来得及擦干脸上的泪痕,便听到一句,“夫人。”
沈不言周身的气压很低。
谢昭宁问道,“夫君晚上想吃些什么,我去吩咐小厨房做。”
说着,便站起身来,准备离开房间,
手腕却被拉住。
“夫人,我现在不饿。”
“夫人好想哭了。”
这句话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。
沈不言的手指在谢昭宁的脸上轻轻摩挲着,惹的谢昭宁头皮发麻。
谢昭宁觉得现在的沈不言像一只圣人皮囊下的恶鬼。
她总感觉放在自己脸上的手要掐住她的脖子。
沈不言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?
谢昭宁赶紧摈弃掉心中的想法。
“那我出去看长宁在哪?”
手指按地更重了,谢昭宁感觉自己脸上要被压出印子来。
不痛,但很奇怪。
“我刚刚看见了,长宁起小厨房了,好像还很开心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