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这么好,所以他是绝不可能放手的。
宝贝的脚好漂亮
高傲如陛下决计不会在清醒时示弱的。
但病着不清醒的陛下可以。
所以祝蔚煊说他头疼,昨晚他头痛时,将军就抱着他温柔地哄着他,而他当时病糊涂了也就由着将军如此。
现在将军因着他话说重了伤心难过,陛下决定勉为其难再让将军抱一抱他。
谁知赵驰凛却只是看着他,并未有所动作。
祝蔚煊只以为他没懂自己的意思,心里暗骂他笨蛋,只好板着脸再次强调:“将军,朕头痛!”
赵驰凛此刻心软得一塌糊涂,他岂会不知陛下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哄他。
陛下真的很心软。
赵驰凛一腔的爱意都快要溢出来了,将陛下紧紧地揽入怀中,克制着,才没能亲吻他。
祝蔚煊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,将军实在太大力气了,“将军你要勒死朕了。”
赵驰凛平复了心情,手中卸了些力,“陛下恕罪,头痛好些没?”
祝蔚煊本也没有头痛,把脸埋在他肩膀上,却假装不舒服,含糊道:“尚能忍。”
赵驰凛也没拆穿他,大手一下一下轻轻拍在祝蔚煊的后背上,将军的怀抱宽阔又温暖,祝蔚煊很喜欢被他抱着,此刻趴在他肩头,被将军安抚着,很快就有些倦意。
“将军,朕困了。”
“嗯,臣守着陛下,陛下睡吧。”
祝蔚煊:“……将军也睡。”
赵驰凛:“臣不困。”
祝蔚煊被放到床上,下意识伸手拉住了赵驰凛,“朕命令将军去休息。”
赵驰凛反握住他的手,“那陛下能准许臣今晚宿在跟前吗?”
祝蔚煊还没反应过来他要睡哪,赵驰凛再次坐到了脚踏处,依旧没松开祝蔚煊的手,“臣一会困了就趴在这睡会,可以吗?”
“……”那如何能行?
赵驰凛:“请陛下恩准。”
祝蔚煊:“那就随将军吧。”
赵驰凛:“谢陛下。”
祝蔚煊闭上了眼睛,在心里哼了哼,不过是准许他睡在床旁,又不是让他睡龙床,瞧把他给高兴的。
不过将军真好哄,只是抱一下就哄好了,陛下自觉满意。
赵驰凛的胳膊搭在龙床上,掌下包着的手光滑柔腻,比世间最上好的美玉还要温润,让人爱不释手。
月上中天,万籁俱静。
“宝贝,你刚刚和那个毛头小子在说笑什么?聊得可真开心。”
祝蔚煊环视着周遭陌生的环境,这是又做梦了,不在别墅中,眼前的男人西装革履,似笑非笑。
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男人笑容逐渐变得冷沉,看起来醋的要命,攥着祝蔚煊的手腕就将他往车里带。
“我发疯?别忘了你是有家室的oga,你有老公的,竟然还敢和别的男人说笑,怎么,宝贝心里还惦记着他呢?”